《权力的游戏》,拨开藏在凛冬之中的隐秘


        有人说,《黑道家族》《广告狂人》《绝命毒师》等大热剧集开创了美国电视的黄金时代。这些剧集对人性与邪恶的精确洞悉,然而,随着2013年《绝命毒师》的终结,这一黄金时代戛然而止。接下来出现了空前的节目过剩期,Netflix、亚马逊、Hulu等纷纷抢滩市场。《权力的游戏》却是这其中仅存的硕果,这部剧集对人物复杂心理的剖析丝丝入扣,并融合了老派好莱坞式的壮观气派。它是一部恢宏的反英雄剧,精彩得令人屏息。这部现象级作品由HBO这个庞大的全球性机构拍摄,一季通常为10集,相当于5部大型预算的电影长片。如今发展到第7季之际,不妨回头看看,这凛冬之下,《权力的游戏》那些隐藏的幕后故事。
        1.原著搬上荧屏?
        一切从HBO开始
        一切要从一本书开始。1996年,乔治·R·R·马丁出版了《权力的游戏》,这是他《冰与火之歌》系列的第一本小说———之后,他将这一系列构思为三部曲、7卷本,如今已出版了5卷。作为一名电视编剧,马丁一度受挫于电视的局限性,他决定写一本“充分满足自己宏大想象”的著作,“我要创造所有我想创造的角色,要有壮丽的城堡,要有龙,要有可怕的狼,要纵横几百年,要有复杂的情节。但因为它是一本书,所以根本无法拍成影视剧。”
        书籍果然大卖,特别是在1999年第二部《列王的纷争》以及次年的第三部《冰雨的风暴》出版后,更是炙手可热。人们将马丁和《魔戒》作者托尔金相提并论。和托尔金塑造的中土世界一样,马丁笔下的维斯特洛也是一片拥有独特规则的奇幻土地。首先,魔法是真实的。其次,夏季接近尾声,凛冬将至,延续数年之久。再次,没有人绝对安全。新旧宗教彼此冲突,国家设置了法庭以对抗铁王座上的国王,异鬼大军正在向着文明的边界“长城”倾轧而来。
        直到2006年大卫·班尼奥夫和D·B·威斯出现,《权力的游戏》才有了搬上荧屏的可能。两人都是重量级的小说家,和马丁有着相似的理念,终于获得了他的首肯。HBO买下了《权力的游戏》的版权,任命班尼奥夫和威斯为总制作人。但他俩之前谁也没担任过这个角色,班尼奥夫只不过曾把自己的小说改编成了剧本,威斯只不过写了一部小说。他俩的首次合作始于1995年都柏林的一个文学项目,后来在美国重建联系。班尼奥夫说,“(成为《权力的游戏》总制作人后)我决定亲自写剧本,但我从没独立写过剧本。我问威斯能不能和我一起写,他写过。”
        试播集于2009年开拍,初期举步维艰,班尼奥夫和威斯低估了前期准备的工作量。拍摄异鬼时,他们只是简单地让一个演员在绿幕前做动作,以为能通过后期制作完成表演。隐秘的角色关系也是一大难点———改编时,试播集的编剧没有意识到詹姆和瑟曦实际上是姐弟。最后,他们只好重拍试播集。
        回顾第一季,班尼奥夫和威斯觉得毛病不少。例如,为了忠于原著,一开始提利昂的头发是金色的,后来他们觉得不好,变成了深棕色。但这部剧还是一炮而红,第一季末集获得了300万收视。它最令人大跌眼镜的地方,在于你以为是主角的人物随时可能死掉———
        奈德·史塔克是第一季的核心人物,他的扮演者肖恩·宾是主演中最知名的演员。然而在倒数第二集,他被斩首了。在第三季“血色婚礼”中,有一场可怕的大清洗,彼时这部剧已经积累了大量粉丝,他们疯狂地表达震惊之情。
        《权力的游戏》开了先河:电视剧可以不用追求大团圆结局。而且,即便你不看这部剧,也能感受到它的话题已经渗透到了文化中。第五季的雪诺之死在全球掀起热议,持续了一整个夏季。《周六夜现场》与《今晚秀》都在调侃它。
        2.制作难度无法想象?
        7季取景地遍布欧美
        来到贝尔法斯特的拍摄现场探班,你会震惊于这里的规模和秩序感。“尸鬼”们面孔苍白骇人、穿着破烂皮草,排着整齐的队伍在领墨西哥卷饼早餐。摄影棚门外,另一小撮“尸鬼”在抽烟,小心翼翼地掸掉烟灰,生怕弄脏了束腰外衣。“一开始,一季只有一个大场面,后来变成两个,而现在,这一季的每一集都有一个大场面。”视效监督乔·鲍尔说。他和另一位视效监督史蒂夫·库尔贝克管理着14个视效工作室,分属新西兰、德国等不同国家,它们都在持续为这部剧服务。
        每一季开拍之前,制作人克里斯多夫·纽曼和伯纳黛特·考尔菲尔德都会公布一个用颜色标记的电子表格纲要,规定哪些场景需要同时用两个机位拍摄,有时甚至会用四个机位。7季以来,《权力的游戏》的取景地遍及克罗地亚、西班牙、冰岛、马耳他、摩洛哥和加拿大以及北爱尔兰周边地区。不断变化的场景增加了拍摄的复杂程度,在贝尔法斯特,雪诺的一场戏就因天气恶劣被取消了。考尔菲尔德自我安慰:“至少那些龙不会长得更大了。”
        新季开拍前,各个部门的头头开始根据工作的轻重缓急,在全球各地忙碌起来。服装师米歇尔·克拉普顿必须搞清楚是否有新角色、是否有一整支军队需要服装,然后从最复杂的工作开始着手。“丹妮莉丝的服装最耗时间。”无论角色大小,每件衣服都需要多达4名工匠进行钉珠或缝补,如果有的服装需要显得破烂,还要多加一道做旧工序。
        美工设计师黛博拉·赖利负责根据大纲寻找新的外景地。武器道具师汤米·邓恩为新季中的战役铸造武器,“最大的问题在于数量,希望那个数字不会吓到我。”上一季中,单是为了“私生子之战”这一段,他就制造了200张盾牌和250支长矛。
        班尼奥夫和威斯的工作包括与多名制作人进行持续的沟通。他俩一年中有6个月常驻贝尔法斯特,就算身处世界其他角落,他俩每天也会收到拍摄现场传回的视频,以及剧组人员无休无止的E-m ail轰炸。探班期间,在剧本中描述为“又瘦又脏”的冰原狼,拍起来显得又蓬松又光泽。因为这桩“小事”,那些分布在全球各地的手机屏幕此起彼伏地亮了起来。
        尽管马不停蹄,威斯依然能找到小孩迈进糖果店的兴奋。“当你看到那些盔甲和无与伦比的服装、看到那些宝剑、看到即将成真的动画效果图……我们每个人都在童年做过这样的梦,现在梦想成真了。”“特别是服装!”班尼奥夫笑道。“特别是晚礼服。”威斯补充。
        3.演员不去定位?
        “活到今天”都是聪明人
        《权力的游戏》不会要求演员去定位自己扮演的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它的引人之处正是在于角色的亦正亦邪。王后瑟曦,既是女魔头,又是受害者。她炸掉了教堂,把里面的人一锅端,但依然拥有不少粉丝。瑟曦的扮演者琳娜·海蒂说:“一开始人们都说:天哪,你是个贱人!但现在很多人爱上了这个角色。”海蒂是一名英国演员,却坚持在剧中说着夸张的美式口音。
        海蒂对瑟曦的方方面面进行过仔细地琢磨,包括她和弟弟詹姆的乱伦关系。她曾给班尼奥夫和威斯写邮件,剖析这个角色:“瑟曦想成为詹姆,于是通过和他发生关系的方式去进行心理补偿。这其中有妒忌,因为詹姆是个男人,生来就有继承权。我觉得他们之间的爱情是建立在彼此景仰之上的。”
        扮演詹姆的丹麦演员尼可拉·科斯特·瓦尔道则不愿意让自己的角色局限在和瑟曦的关系上,“我不想过分深入地探究这对姐弟之间的事,我只想把瑟曦当成深爱并且想要占有的女人。琳娜是个好演员,她担当主导。我有两个姐姐,我不想揣摩什么姐弟情,太怪了。”
        即便像琼恩·雪诺这样的“纯英雄”,也是在不断成长变化中的。扮演者基特·哈灵顿说:“我以前犯了个错误,觉得雪诺不够有趣,我一直对他不太满意。也许正是这种焦虑感,让雪诺成了雪诺。”慢慢地,雪诺开始学会承担责任和权力。“这一季他将有很大转变,他这么多年学到的东西突然间……”哈灵顿欲言又止,“他长大了。”
        扮演“小恶魔”提利昂的彼得·丁拉基,觉得他的角色超过了自己预期。接演之前,他没读过《魔戒》以外的任何奇幻小说,“我此前对这类书没兴趣。但没有哪部作品像《权力的游戏》一样,有这样血肉丰满的侏儒角色,不是那种长着长胡子、穿着尖头鞋、无性别的角色。”《权力的游戏》捧红了丁拉基,他是主创中唯一的美国演员。提利昂绝不是无欲无求的侏儒,他爱美酒,爱女人,渴望爱与尊重。作为兰尼斯特家族的后代,前两样他唾手可得,后两样却不尽然。“他用酒精和幽默作为掩饰,竭力维持头脑的清醒,所以到现在还活着——这部剧中能够活到今天的都是聪明人。”
        生存还是毁灭,这个问题适宜《权力的游戏》中的任何一个角色。“每季新剧本出炉,我都会迫不及待地翻到最后一集的最后一页,然后倒着往前看。我看其他小说时不会这样,但我实在做不到在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的情况下还能心安理得地从头读起。”丁拉基说。据《南方都市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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